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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援团的同志们,我们和你们还是一条战壕里的战友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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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2-3 15:14:53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远航一号 于 2023-2-3 15:17 编辑

声援团的同志们,无论有多少艰难曲折、误解分歧,我们和你们还是一条战壕里的战友

远航一号(2019年2月2日)


       “佳士工人声援团”的同志已经证实,部分高校的进步青年积极分子已经在校方组织下观看了顾佳悦、岳昕、沈梦雨、郑永明四同志的“认罪”视频。这部视频的录音和文字记录也已经在社交媒体上流传。

       此前,红色中国网已经分别发表了“红色中国网工作组致青年马列毛左派积极分子的建议书”和“严元章同志与八青年关注团的斗争经验”两文,就佳士工人和佳士声援团斗争失败的教训提出了我们的意见。毫无疑问,我们与声援团的同志存在着路线和策略的分歧。但是,尽管有这些分歧,我们从来都不怀疑,顾佳悦等同志、声援团的多数同志都是真诚的马列毛主义者(这与他们客观上存在的小资产阶级局限性并不矛盾),都下定了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中国工人解放事业的决心,都在斗争中表现了敢于同一切压迫斗争到底的勇气和精神。

       在“建议书”中,我们也坦率地指出,在经历了这次斗争失败以后,“有可能在一部分青年积极分子中导致消极悲观和失败主义的情绪,其中一些,或者在经历一个短暂的亢奋期以后,又转入消沉。”另一方面,我们也相信,“也可能会有一批优秀的青年积极分子,能够经受住考验,并且通过深入的反思,使得自己在思想上和品质上都有很大的提高,从而成为未来斗争的中坚。”我们现在仍然相信,声援团中的许多同志(包括在狱中经受考验却又犯过一些错误的同志)在未来的斗争中仍然可以成为这样的中坚。

       我们的“建议书”和“斗争经验”发表后,有一些同志表示了不理解。有些不了解情况的同志急于指责我们“泄露机密”、“出卖同志”。还有一些人,恶意地揣测,说我们是要与声援团“切割”,是要向敌人递交“投名状”。当时,为了让事实逐步地展现在人们面前,也为了维护声援团的声誉,我们对于这些指责没有急于辩驳,对于有些误解也没有马上澄清。还有一些老同志,出于对青年同志的关心和爱护,认为我们对声援团的批评过于严厉了,只看到了“消极”的一面,没有充分地肯定这次斗争的伟大历史作用。对于这些老同志的批评,我们也采取了耐心等待的办法。

       现在,顾佳悦等四同志的“认罪”视频及其文字记录已经广为流传、人尽皆知。有一些我们所了解的情况,可以向同志们做进一步的说明。2018年8月下旬,在深圳的声援学生和工人遭到大规模镇压,数十人被捕(其中一部分后来被释放)。到了11月上旬,青鹰社主要负责人被捕。结合其它一些情况,我们判断,声援团以及声援团背后的整个组织系统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被破获。后据内部消息,不晚于12月初,青鹰社主要负责人已经全部招供,并写下了长达80页的坦白材料。到12月下旬,据有些被谈话的同志透露,顾佳悦等已经“认罪”。当时已经有传言,当局已经将一些被捕同志的“认罪”陈述拍成了视频。我们的“严元章同志与八青年关注团的斗争经验”一文,是在了解了上述情况以后,才撰写并发表的。此后,北大、人大等高校的主要积极分子被捕,社团被“改组”,深圳微工汇主要负责人被捕,都是青鹰社主要负责人招供的后续发展。

       对于狱中同志是如何以及怎样“认罪”的,在“认罪”前后受到了哪些威逼利诱,我们现在无从得知。只能等待将来这些同志被释放后,逐步了解。关于这个问题,我们红色中国网工作组的看法是,现在并非革命战争年代,有志于马列毛主义的青年积极分子,也并非正式的无产阶级先锋队组织的成员,既不受组织纪律的约束,也不受纲领和誓言的约束,只受工作道德的约束。因此,不宜用革命战争年代共产党员的标准来要求现在的青年同志。即使不考虑刑讯逼供的情况,由于对方掌握专业的审讯手段和技术,由于青年同志被捕时势必被对方缴获大量的实物证据(电脑、手机、通讯记录等),由于初次被捕的青年同志缺乏经验,由于对方有条件反复比对、分析大量被捕同志的口供,绝大多数被捕同志往往在入狱后的最初几天就难免被对方“突破”。这次事件再一次说明,在当前条件下,企图脱离群众、脱离左派大多数,自搞一套秘密组织的做法,是十分幼稚的,教训也是沉重的。

       对于已经被捕并且在狱中说了错话、办了错事的同志,我们认为,只要他们不是主动卖身投靠,而是在某种被迫的情况下委屈求全,或者是因为缺乏经验而泄露了其他同志的情况,只要在出狱后能够主动向左派同志把情况说清楚,自己在主观上又没有心灰意冷,而是能够坚持理想,那么就还是我们的同志,还是我们的战友。

       这个态度,我们不是现在才有的,而是在去年8月份严元章、远航一号致顾佳悦同志的信中就已经表达了。这封信发出的时间是2018年8月10日。在这封信中,严元章、远航一号向声援团的同志郑重建议,要力争创造条件,使得在“前线”的全体同志安全撤退。如果不能做到使得全体同志安全撤退,也应该只留下少数同志坚持,而安排大多数同志撤退。对于少数坚持的同志,则应该准备最坏的情况,一旦被捕,不要幻想短期内释放,要准备在狱中坚持三年、五年。严元章、远航一号还特别指出,一旦入狱,要实事求是,要允许同志犯错误,不要轻易给其他同志扣上叛徒的帽子,要允许犯错误的同志继续革命。

       令人遗憾的是,当时声援团的同志没有接受我们的建议,而是发动多所高校的学生积极分子前往现场进行更大规模的“声援”,终于导致各高校进步学生团体全面沦陷。去年8月10日的那封信,因为谈到怎样准备在狱中坚持,据说曾经在声援团部分积极分子中传达过,现在其基本内容,想必对方也已经了解。我们现在将这封信(除个别地方有所删改外)向左派同志公开:


严元章、远航一号致顾佳悦同志(2018810日)

      我们就当前形势交换了意见,我们的一致看法如下:(一)这次佳士、日弘厂工人的斗争是第一次在马列毛左派领导下的新工人斗争,国内外瞩目,大批工人和青年积极分子得到了锻炼,无论结果如何,都有着伟大的历史意义。仅从这一点来说,工人同志的斗争,你们的斗争,已经取得了相当的胜利!


(二)在这次斗争中,梦雨、岳昕、时代先锋网等同志发挥了先锋的作用。请允许我们,向你们和其他战斗在前线的同志致以革命的敬礼!


(三)我们认为,此次斗争也确实存在着严重的缺点和错误。这些缺点错误和有关的经验教训,可以在将来适当的时候,通过批评和自我批评等方式,深入讨论和总结。


(四)当前斗争形势严峻,前线斗争的同志所面临的困难与日俱增,通过正常的资产阶级法律途径解决十几位工人同志释放的问题几无希望。对方也有困难,他们目前还没有下大镇压的决心,就说明他们也有顾虑。他们的办法,是用长时间消耗的方法,消磨你们的肉体,消磨你们的意志,直至将你们拖垮。目前条件下,用常规方法我们无法阻止对方达到他们的目的。幻想用加大左派声援力度的方法来迫使对方改变计划,是不现实的。


(五)鉴于彼我双方各自的困难,我们认为,应努力争取在被捕工人全部释放的条件下(我们不拟提出超出此点的任何其他要求),组织前线战士有秩序地撤退。你们是中国的希望所在、革命的宝贵财富!无论是我们还是你们,还是其他人,都没有权利浪费这笔财富!


(六)我们将设法与对方谈判,在被捕工人全部释放的前提下,允许深圳等地青年积极分子安全撤退;如谈判达到目的,望你们动员前线同志,以大局为重,有秩序地撤退,养精蓄锐,以利将来。(需要说明,即使在撤退的情况下,局部的打击报复,如部分同学被学校处分等,仍然可能是不可避免的,要有相应的精神准备)


(七)(略)


(八)如果对方不同意释放全部被捕工人,则我们必须为工人同志负责。在那样的形势下,建议部分同志坚持斗争,准备牺牲。如果出现了这种情况,严元章同志准备于必要时加入你们,共同牺牲。这里要强调:这种情况,仅仅适用于对方不同意释放全部被捕工人的情形。如果对方确已表示要释放全部被捕工人,并且我们有理由相信对方确实也会那样做,而部分同志却不顾大局,不服从有组织的撤退,则严元章同志不能为你们负责。


(九)如果出现了上述必须坚持斗争、准备牺牲的情况,建议你们做好前线同志的工作,安排大部分同志先行撤退,只留少部分同志继续坚持,准备坐牢。如果出现这种情况,要向同志们解释清楚,无论撤还是留,都是革命工作,都是革命需要,留的同志不要骄傲,撤的同志也不要有小资产阶级的负疚感。有撤有留,才能最好地服务于大局。


(十)如果出现了最坏情况,要保持高度的革命乐观主义。过去,革命先烈为了中国人民的解放,抛头颅,洒热血。我们现在既不需要抛头颅,也不需要洒热血,无非是坐一些时间的牢,受些皮肉之苦,这便是资产阶级能够强加给我们的最大痛苦。承受住了,就是经受住了最大的考验,以后还有什么困难不能克服?


如果少部分同志,不得不蹲监狱,有几条老经验,与同志们分享一下:(1)刚进去时,有些焦虑不安,是正常的;但要尽最大努力,保持平静,努力适应周围的环境和生活,不要总盼着明天、过几天或下个星期就得到释放,不如索性下定决心,蹲他个三年、五年,做到无欲则刚。

(2)对牢头要不卑不亢,不要主动去挑衅他,但必要时也要敢于斗争。一般来说,如果牢头安排你做一些脏活苦活,可以做,且不要有怨言。但如果牢头侮辱你的人格,则必须坚决斗争。他们一般也没什么别的“惩罚”办法,无非是打人,不给你“好吃”的。如果牢头招呼手下来打你(牢头一般不亲自动手),要迅速跑到墙角或墙边,头朝里,背朝外,双手护头,然后随便他们打。一般来说,牢头既不敢把你打死,也不敢把你打残。切记:挨打时,绝对不要叫警察,不仅不管用,而且被人看不起。你扛住他们几次打,又不屈服,你在号子里就有了威信,牢头也会对你客气起来。

(3)可以向号子里的人简要地介绍自己的案情。除此以外,少说话,多观察,逐渐交朋友,改善周边环境,并了解社会底层。

(4)我们没有组织,没有正式纪律,更谈不上纪律制裁。在对付警察方面,一切都靠革命自觉。另一方面,要实事求是,要允许同志犯错误。只要不是主动出卖同志,意志颓废、放弃理想,只要在经受考验后仍然坚守革命的信念和斗志,那么,如果在被捕期间犯过一些错误,都是可以原谅的,都不要过度指责、甚至扣上叛徒的帽子。比如,由于缺乏经验,有的同志难免被迫或无意中透露一些工作中的重要情况。如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只要这样的同志不放弃革命,又能及时将有关情况向其他同志讲清楚,就应当原谅之。我们过去都有过类似的情况。

     无论出现怎样的艰难曲折,也无论有多少误解分歧,我们与你们都是一条战壕里的战友。让我们一起走向光明与胜利!


       众所周知,在我们与声援团的同志之间,存在着路线和策略的分歧。但是,这种分歧,不应该妨碍我们和声援团的同志为了一个共同的理想而奋斗,也不应该妨碍我们和声援团的同志在各种具体问题上或者合作、或者协调、或者商量、或者互通消息。正如我们在答复尤玲同志的文章中所声明的,红色中国网的大门是永远敞开的。“无论出现怎样的艰难曲折,也无论有多少误解分歧,我们与你们都是一条战壕里的战友。”这一段去年8月份写给顾佳悦同志的话,现在也写给声援团的同志。

       在“建议书”、“斗争经验”两文发表后,无论是赞成还是反对,许多同志都诚恳地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但是,也有个别人,不是从事物的是非曲直来考虑我们的两篇文章,而是从他们阴暗的心理出发,到处散布说,我们写这两篇文章,是以“领袖”自居,要争做“左派的师爷”。

       我们不否认,在当前马列毛左派的路线与策略问题上,我们与一些同志存在着分歧。我们认为,对于这些原则性的分歧,不应该掩盖它,而应该努力批评错误的东西,宣传正确的东西。我们这样做,其他一些同志也在这样做。我们在这样做时,努力用同志式的态度来对待与我们有分歧的同志;而有一些反对我们的同志,则未必是在用同志式的态度来对待我们。当然,如果我们在宣传我们的主张时,有不对的地方,没有真正地用同志式的态度来对待其他同志,我们诚恳地欢迎各位同志指出来,并给予我们批评。另一方面,辩论是双方的或者多方的。如果要批评,就不能仅仅批评某一方没有采取同志式的态度,而应该批评一切非同志式的讨论态度和方式。

       当然,对于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目前不同同志的看法不一样。这种分歧,只能通过斗争的实践来验证和解决。有些分歧,则需要通过长期和反复的斗争实践才能验证和解决。在“建议书”和“斗争经验”两文中,我们如实介绍了在过去一年的若干具体斗争中我们的主张和做法,其中哪些是经受住了实践考验的,哪些又是被实践证明是错误的,相信任何不带偏见的人都可以得出自己的结论。在这两篇文章中,我们又提出了我们对于未来斗争路线和策略的看法,其中哪些将被未来的实践所证实,哪些又将为未来的实践所证伪,我们相信,一切不带偏见的、真诚地追求中国无产阶级解放的人们也必然会在不远的将来得出公正的结论。

       至于所谓争当左派“领袖”、“师爷”的问题,我们不排除,一些左派同志可能确实有这样的想法,尤其是那些信奉狭隘“灌输论”的同志,更有可能有这样的错误思想。这里所说的狭隘“灌输论”,不是列宁同志在《怎么办》中曾经论述过的无产阶级群众只有经过掌握了马克思主义的革命知识分子的“灌输”才能具备无产阶级的政治觉悟的思想。列宁认为,只有革命知识分子才能够从无产阶级日常经济斗争的“外面”,从一切阶级和阶层与资产阶级国家之间的相互关系方面来汲取各种政治知识;而这样的政治知识,一般的无产者和其他劳动群众,从其日常生活的经验中,是无法获得的。这里所说的狭隘的“灌输论”,是特指在中国目前的小资产阶级出身的青年左派积极分子中普遍存在的一种错误倾向。这种错误倾向认为,中国无产阶级的发展壮大、有觉悟工人的组织和成长,主要地不是由于中国资本主义矛盾在客观上发展的结果,而主要地(甚至于完全)是要依靠青年知识分子的“灌输”。这种狭隘的“灌输论”还认为,能够从事这种“灌输”的青年知识分子,不需要在阶级斗争的实践中经过反复锻炼,不需要经历过一个“先当学生、再当先生”的过程,甚至于也不需要如列宁所说,真正地掌握涉及一切阶级和阶层与资产阶级国家之间相互关系的政治知识。在这种狭隘的“灌输论”看来,任何一个没有实践经验、没有经过现实斗争的考验和锻炼,在物质生活和精神状态上都没有脱离小资产阶级的“左青”,只要上过资产阶级大学,读过《共产党宣言》和《怎么办》中的某些篇章,而实际上既不懂马列毛理论也不懂马列毛的工作方法,似乎天然就比普通的劳动者高明,天然就掌握了马列主义真理,天然地就有资格给工人阶级“灌输”,还可以给一般的青年学生“灌输”。正是从这样的狭隘的“灌输论”出发,我们才看到,有一些青年同志,有一些知识分子同志,将某些片面理解的书本知识的堆砌,误以为是真理力量的来源,乃至于逢人便要夸耀自己的“天才”、自命“理论权威”,争当左派“领袖”,同时又生怕别人抢了自己“领袖”的位子。

      在“建议书”、“斗争经验”两篇文章和另外一些文章中,红色中国网工作组反复说明了我们这样一个基本认识,即中国无产阶级的发展壮大、中国资产阶级的由盛到衰,从其主要方面来说、从根本上来说,只能是中国资本主义客观存在的矛盾发展的结果,而绝不可能是少数知识分子或者“领袖”从外部“灌输”或者推动的结果。我们是历史唯物主义者,我们所相信的,是群众创造历史、奴隶创造历史,而不是英雄创造历史。

      就我们个人来说,我们在答复尤玲同志的文章中,也明确说明过,我们红色中国网工作组中既有小资产阶级出身的,也有无产阶级出身的。小资产阶级出身的同志都存在着一个长期改造自己的问题。这种改造,不是短时间的、一下子就完成的,而是一辈子要向无产阶级和其他劳动群众学习。即使是无产阶级出身的同志,也会受到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思想的污染,也会存在着个人的种种落后和不足,也存在着一个长期自我改造的问题。

      我们从来没有隐晦,我们工作组的同志也存在着这样那样的错误,也存在着脱胎于小资产阶级的各种毛病,包括个人“野心”。我们工作组中的一位资深同志,年轻时,就做过“总统梦”。对于我们自己身上的这些小资产阶级局限性,我们首先承认这些问题的存在,并努力与之做斗争。我们不敢说,我们现在就已经真正克服了这些局限性,与小资产阶级局限性的斗争是马列毛主义者一辈子的任务。但是,我们的这种态度,与另外一些同志,根本不承认有这样的局限性,或者只认为别人有这样的局限性而自己却完全没有,只认为别人需要改造而从来不提出改造自己的任务,是可以形成鲜明对比的。

      至于马列毛左派的领袖或者无产阶级运动的领袖,这只能够在长期的阶级斗争实践中经过反复的锻炼和考验,从群众自身当中脱颖而出并为群众所认可。前不久去世的吴敬堂同志,就是这样一位在工人阶级反私有化斗争中涌现出来的英雄和领袖。这样的“领袖”既不可能是某些人“自封”的,也不可能是靠少数人玩一些阴谋诡计就“争”到手的。我们红色中国网工作组水平有限,但是这点政治觉悟,我们还是有的。所谓“领袖”,我们是不会争的,我们既没有那样庸俗,也没有那样愚蠢。但是,对于错误路线的批判、对于正确路线的宣传,我们一刻也不会停止。因为这样的工作,是我们作为马列毛主义者不可推卸的责任!是我们生命的“第一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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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2-3 15:20:48 |显示全部楼层
原文于2019年2月2日首发于红色中国网

http://redchinacn.net/portal.php?mod=view&aid=38313

鉴于某些教条主义、宗派主义分子又妄图利用佳士事件污蔑红色中国网,又有少数网友不了解红色中国网的历史,对我们的工作存在着一些误解。现在重新发表这篇文章,以便各位网友了解真相,促进有益的讨论。

点评

指鹿为马  点赞  发表于 2023-2-3 16:0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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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2-4 04:46:28 |显示全部楼层
抱歉不方便翻旧文,问一声,后来顾佳悦等同志怎样了?还在羁押吗?还是放出来后有什么新动向,还是脱离左派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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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2-4 12:52:26 |显示全部楼层
守门老鸨 发表于 2023-2-4 04:46
抱歉不方便翻旧文,问一声,后来顾佳悦等同志怎样了?还在羁押吗?还是放出来后有什么新动向,还是脱离左派 ...

放了

大概过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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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2-4 13:09:46 |显示全部楼层
远航一号 发表于 2023-2-4 12:52
放了

大概过日子了

邱占萱去北京学而思教化学竞赛了,米宁也结婚了,18年那些人基本上都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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