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逢端午,在缅怀楚国诗人屈原的同时,又不禁怀念中国历史上另一位更伟大的楚国人——毛泽东!

“惟楚有才,于斯为盛”。开国领袖毛泽东是湖南人。湖南是战国时楚国旧地,也是屈原流浪过的地方,呕歌过的地方,殉难的地方。也许是因为这种特殊的“地缘”情结吧,毛泽东对屈原可谓情有独钟,终生挚爱。

以死来战斗:毛泽东晚年《七绝·屈原》的背后是什么?-激流网

在众多毛主席对屈原和屈原作品的评价中,最能反映毛泽东对屈原的综合评价的,大概要算他晚年写的《七绝·屈原》了。

毛泽东为古人写的诗仅有4首,其中就有作于1961年秋的《七绝·屈原》:

屈子当年赋楚骚,

手中握有杀人刀。

艾萧太盛椒兰少,

一跃冲向万里涛。

在20世纪60年代初期,毛泽东写下缅怀、歌赞屈原的这首诗,既是他毕生研究屈原其人其诗的深刻而独特感受的结晶,也是在当时国内外斗争形势下的有感而发。

《七绝·屈原》是毛泽东赞颂屈原诗品和人品的诗化评论。

“屈子当年赋楚骚,手中握有杀人刀”,

是说屈原的《离骚》等光辉诗篇,是他手中紧握的足以致敌于死命的利剑。这是赞屈原作品的战斗威力。

毛泽东曾把屈原的思想概括为“批判君恶”,指出骚体有民主色彩,是“对腐败的统治者投以批判的匕首”,“屈原高居上游”。诗中“杀人刀”的比喻,是对屈原作品的真理性和批判威力的形象化表述。毛泽东这两句诗对屈原作品的评论,一扫千百年来咏屈原诗作中的忧愁幽思、悲愤同情的气氛,出语惊人而深刻地指出:

屈原的诗歌是指向腐朽势力的战斗檄文,读之使人感奋!

这是前无古人的独创之论。

“艾萧太盛椒兰少,一跃冲向万里涛”,

是说由于社会的黑暗,奸佞小人太多而贤德之士太少,屈原感到政治理想无法实现而奋身跃入汩罗江以死报国,歌颂屈原伟大的人格。一“跃”一“冲”两个动词的运用,“万里涛”对汩罗江的夸张描写,形象地表现了屈原自沉汩罗江的凛然正气和悲壮气氛。

从表面上看,屈原是被反动势力迫害死了;但从本质上看,屈原的精神永远活在人民的心中,千古流芳。正如毛泽东所说:

“他的形象保留在每个中国人的脑海里……我们就是他生命长存的见证。”

就像“怒而触不周之山”的共工,屈原没有死,他是胜利的英雄。这就是毛泽东在此诗中对屈原人格精神前无古人的评价。

作为伟大的无产阶级政治家,毛泽东作诗咏屈原,当然不会是发思古之幽情。联系到此诗写作的时代背景,就不难体会到毛泽东歌颂屈原与现实斗争的联系。

20世纪50年代后期到60年代初,国际风云动荡,以毛泽东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如同中流砥柱出现在国际舞台上。毛泽东曾把斯大林和列宁比做无产阶级专政的“刀子”。他把屈原的“楚辞”比作“杀人刀”,我们也可以联想到:在毛泽东看来,在中国共产党的手里掌握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真理,是当时反对他所痛恨的“现代修正主义”的锐利武器。

正如屈原由于“艾萧太盛椒兰少”,才有“一跃冲向万里涛”的悲壮之举一样,在60年代初期,面对苏联集团和国际反动势力大反华,国际上多数共产党放弃了马列主义原则,走上背离革命和人民的道路,中国共产党不也同样面对着“艾萧太盛椒兰少”的困难局面吗?

“一跃冲向万里涛”所塑造的敢于斗争、敢于牺牲的屈子形象,集中地表现出毛泽东的道德评价,也是对在反修斗争中的中国共产党人为捍卫马列主义真理而战斗到底的心灵召唤。由此可以看到,毛泽东正是在斗争最困难的时候想到了屈原,他从屈原精神中吸取了力量。

毛泽东与屈原虽然相隔千载,但他们的心是相通的!

总之,屈原和毛泽东,都是楚湘大地山川奇气所钟的伟大人物,是中国古代和现代两位伟大政治家和浪漫主义诗人,他们的诗歌创作和人格精神的联系,是多方面的。毛泽东一生研读屈原诗歌,崇敬屈原人格,对屈原作了许多深刻而独到的评论,在诗词创作中发扬屈原的人格精神,吸收屈原作品的艺术营养,继承了屈原的浪漫主义诗风,从而使毛泽东诗词的艺术成就达到前无古人的高度。


(来源:红色小小兵。责任编辑:黄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