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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托洛斯基派的信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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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26 03:31:32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远航一号 于 2020-1-26 04:44 编辑

鲁迅:答托洛斯基派的信

来源: 红歌会网



鲁迅:答托洛斯基派的信   


    按:前几天,本网和各个兄弟网站都刊登了林一章老师辑录的《毛主席论托洛茨基及中国托派》。近日,“红旗网”等各兄弟网站又都刊登了鲁迅先生1936年《答托洛斯基派的信》。本网也转载在此,以飨读者。

我们认为,鲁迅先生这封信,很值得一读。历史是一面镜子,中国历史上的托派,是一个什么特点呢?扮演了什么角色呢?概括地说,第一,历史上的托派以“左”的面目出现,例如他们攻击中国共产党在抗日民族战争中实行统一战线政策是向资产阶级投降;第二,竭尽能事挑拨离间、搞内讧、报私仇,诋毁斯大林,也攻击拥护共产国际和拥护斯大林的中国共产党。托派的特点,就是空谈、不务实,口头上比谁都“马列”,实际上没有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做出任何牺牲。

党外布尔什维克鲁迅先生,能够不为托派的口若悬河所迷惑,能够旗帜鲜明地斥责托派分子,这是多么难能可贵!今天我们学习鲁迅先生这封信,结合今天的泛左翼队伍状况,是否也有值得借鉴之处呢?




毛主席语录


   鲁迅先生的第一个特点,是他的政治的远见。他用望远镜和显微镜观察社会,所以看得远,看得真。他在一九三六年就大胆地指出托派匪徒的危险倾向,现在的事实完全证明了他的见解是那样的准确,那样的清楚。

——毛泽东《论鲁迅》(一九三七年十月十九日)





鲁迅:答托洛斯基派的信(1)


一 来信

  鲁迅先生:

  一九二七年革命失败后,中国康缪尼斯脱〔2〕不采取退兵政策以预备再起,而乃转向军事投机。他们放弃了城市工作,命令党员在革命退潮后到处暴动,想在农民基础上制造Reds[按指中国工农红军]以打平天下。七八年来,几十万勇敢有为的青年,被这种政策所牺牲掉,使现在民族运动高涨之时,城市民众失掉革命的领袖,并把下次革命推远到难期的将来。

  现在Reds打天下的运动失败了。中国康缪尼斯脱又盲目地接受了莫斯科官僚的命令,转向所谓“新政策”。他们一反过去的行为,放弃阶级的立场,改换面目,发宣言,派代表交涉,要求与官僚,政客,军阀,甚而与民众的刽子手“联合战线”。藏匿了自己的旗帜,模糊了民众的认识,使民众认为官僚,政客,刽子手,都是民族革命者,都能抗日,其结果必然是把革命民众送交刽子手们,使再遭一次屠杀。史太林党的这种无耻背叛行为,使中国革命者都感到羞耻。

  现在上海的一般自由资产阶级与小资产阶级上层分子无不欢迎史太林党的这“新政策”。这是无足怪的。莫斯科的传统威信,中国Reds的流血史迹与现存力量——还有比这更值得利用的东西吗?可是史太林党的“新政策”越受欢迎,中国革命便越遭毒害。

  我们这个团体,自一九三○年后,在百般困苦的环境中,为我们的主张作不懈的斗争。大革命失败后我们即反对史太林派的盲动政策,而提出“革命的民主斗争”的道路。我们认为大革命既然失败了,一切只有再从头做起。我们不断地团结革命干部,研究革命理论,接受失败的教训,教育革命工人,期望在这反革命的艰苦时期,为下次革命打下坚固的基础。几年来的各种事变证明我们的政治路线与工作方法是正确的。我们反对史太林党的机会主义,盲动主义的政策与官僚党制,现在我们又坚决打击这叛背的“新政策”。但恰因为此,我们现在受到各投机分子与党官僚们的嫉视。这是幸呢,还是不幸?

  先生的学识文章与品格,是我十余年来所景仰的,在许多有思想的人都沉溺到个人主义的坑中时,先生独能本自己的见解奋斗不息!我们的政治意见,如能得到先生的批评,私心将引为光荣。现在送上近期刊物数份,敬乞收阅。如蒙赐复,请留存×处,三日之内当来领取。顺颂健康!

                                               陈×× 六月三日。




二 回信

  陈先生:


  先生的来信及惠寄的《斗争》《火花》等刊物,我都收到了。

  总括先生来信的意思,大概有两点,一是骂史太林先生们是官僚,再一是斥毛泽东先生们的“各派联合一致抗日”的主张为出卖革命。

  这很使我“糊涂”起来了,因为史太林先生们的苏维埃俄罗斯社会主义共和国联邦在世界上的任何方面的成功,不就说明了托洛斯基〔3〕先生的被逐,飘泊,潦倒,以致“不得不”用敌人金钱的晚景的可怜么?现在的流浪,当与革命前西伯利亚的当年风味不同,因为那时怕连送一片面包的人也没有;但心境又当不同,这却因了现在苏联的成功。事实胜于雄辩,竟不料现在就来了如此无情面的讽刺的。其次,你们的“理论”确比毛泽东先生们高超得多,岂但得多,简直一是在天上,一是在地下。但高超固然是可敬佩的,无奈这高超又恰恰为日本侵略者所欢迎,则这高超仍不免要从天上掉下来,掉到地上最不干净的地方去。因为你们高超的理论为日本所欢迎,我看了你们印出的很整齐的刊物,就不禁为你们捏一把汗,在大众面前,倘若有人造一个攻击你们的谣,说日本人出钱叫你们办报,你们能够洗刷得很清楚么?这决不是因为从前你们中曾有人跟着别人骂过我拿卢布,现在就来这一手以报复。不是的,我还不至于这样下流,因为我不相信你们会下作到拿日本人钱来出报攻击毛泽东先生们的一致抗日论。你们决不会的。我只要敬告你们一声,你们的高超的理论,将不受中国大众所欢迎,你们的所为有背于中国人现在为人的道德。我要对你们讲的话,就仅仅这一点。

  最后,我倒感到一点不舒服,就是你们忽然寄信寄书给我,不是没有原因的。那就因为我的某几个“战友”曾指我是什么什么的原故。但我,即使怎样不行,自觉和你们总是相离很远的罢。那切切实实,足踏在地上,为着现在中国人的生存而流血奋斗者,我得引为同志,是自以为光荣的。要请你原谅,因为三日之期已过,你未必会再到那里去取,这信就公开作答了。即颂大安。


                                       鲁迅。六月九日。




  (这信由先生口授,OV〔4〕笔写。)


  〔1〕本篇最初同时发表于一九三六年七月的《文学丛报》月刊第四期和《现实文学》月刊第一期。

  来信的“陈××”,原署名“陈仲山”,本名陈其昌,据一些托派分子的回忆录,当时他是一个托派组织临时中央委员会的委员。

  〔2〕康缪尼斯脱 英语Communist(共产党人)的音译。下文的Reds,英语“赤色分子”的意思,这里指红军。

  〔3〕托洛斯基(1879—1940)通译托洛茨基,早年参加革命运动,十月革命中和苏俄初期曾参加领导机关。一九二七年因反对苏维埃政权被联共(布)开除出党,一九二九年被驱逐出国,一九四○年死于墨西哥。他曾两次被流放到西伯利亚,下文所说“革命前西伯利亚的当年风味”,即指此。

  〔4〕OV即冯雪峰(1903—1976),浙江义乌人。作家、文艺理论家。中国左翼作家联盟领导成员之一。著有《论文集》、《灵山歌》、《回忆鲁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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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26 05:06:05 |显示全部楼层
鲁迅先生与托派的斗争是我们的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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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26 05:10:07 |显示全部楼层
供参考。历史上中国共产党和鲁迅先生反对中国托派的斗争无疑是正确的。但有些历史问题又是复杂的。比如,斯大林对于1927年中国革命的失败负有历史责任,实际上是陈独秀右倾机会主义的真正责任人。鲁迅先生在三十年代对于苏联社会主义的若干历史局限性也不可能很清楚。另外,指责陈独秀和整个中国托派是日本间谍、汉奸早已证明是谣言。除个别托派在抗战期间主张失败主义以外,多数托派还是主张保卫苏联、反对日本侵略的。值得注意的倒是,现在中国青年左派中,也有一些“中帝论”者,倒是与当年部分托派的“革命失败主义”颇为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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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26 09:43:10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马列托主义者 于 2020-1-26 09:48 编辑

首先这封信,已经有人指出是代笔,是某人以鲁迅的名义写的,或者搞的(鲁迅病重期间代笔的),其次100年过去了,从目前来回顾历史,恰恰是毛派错了,当时斯大林在台上风光无限好(是胜利者,历史还没有宣判斯大林的失败),说托洛茨基错了,还有点可信,现在来看,显然托洛茨基是对的,斯大林是错的。而毛派不是从目前来看问题,而是从80年前的时点来看问题,显然过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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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26 09:44:59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马列托主义者 于 2020-1-26 09:46 编辑

毛派的历史终结在1976年,毛派的眼光也就停留在1976前,以后就没有了

点评

龙翔五洲  遗憾的是托派从来就没有登上无产阶级革命的舞台历史。他们全靠嘴炮,就像邱毅说的:XX的嘴炮最厉害。  发表于 2020-1-27 03:4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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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26 09:49:25 |显示全部楼层
远航一号 发表于 2020-1-26 05:10
供参考。历史上中国共产党和鲁迅先生反对中国托派的斗争无疑是正确的。但有些历史问题又是复杂的。比如,斯 ...

值得注意的倒是,现在中国青年左派中,也有一些“中帝论”者,倒是与当年部分托派的“革命失败主义”颇为神似。

中帝论和“革命失败主义”有什么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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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26 10:35:30 |显示全部楼层
马列托主义者 发表于 2020-1-26 09:43
首先这封信,已经有人指出是代笔,是某人以鲁迅的名义写的,或者搞的(鲁迅病重期间代笔的),其次100年过 ...

代笔一说,有根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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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26 11:00:27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马列托主义者 于 2020-1-26 11:01 编辑
远航一号 发表于 2020-1-26 10:35
代笔一说,有根据吗?

(这信由先生口授,OV〔4〕笔写。)

冯雪峰代笔,鲁迅先生当时没有录音,鲁迅先生是不是这样说,很难说,从鲁迅先生的整体文风和内容来看,不可能写出这种东西。


  〔1〕本篇最初同时发表于一九三六年七月的《文学丛报》月刊第四期和《现实文学》月刊第一期。

  来信的“陈××”,原署名“陈仲山”,本名陈其昌,据一些托派分子的回忆录,当时他是一个托派组织临时中央委员会的委员。

  〔2〕康缪尼斯脱 英语Communist(共产党人)的音译。下文的Reds,英语“赤色分子”的意思,这里指红军。

  〔3〕托洛斯基(1879—1940)通译托洛茨基,早年参加革命运动,十月革命中和苏俄初期曾参加领导机关。一九二七年因反对苏维埃政权被联共(布)开除出党,一九二九年被驱逐出国,一九四○年死于墨西哥。他曾两次被流放到西伯利亚,下文所说“革命前西伯利亚的当年风味”,即指此。

  〔4〕OV即冯雪峰(1903—1976),浙江义乌人。作家、文艺理论家。中国左翼作家联盟领导成员之一。著有《论文集》、《灵山歌》、《回忆鲁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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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26 11:11:04 |显示全部楼层
马列托主义者 发表于 2020-1-26 11:00
(这信由先生口授,OV〔4〕笔写。)

冯雪峰代笔,鲁迅先生当时没有录音,鲁迅先生是不是这样说,很难 ...

冯雪峰应当不至于伪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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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26 11:22:13 |显示全部楼层
远航一号 发表于 2020-1-26 11:11
冯雪峰应当不至于伪造

胡风在他的晚年撰写的回忆录《鲁迅先生》(注:见《新文学史料》1993年第1期。)一文中,提供了许多过去鲜为人知的重要史料, 其中有一处谈到1936年6 月鲁迅重病期间冯雪峰代拟《答托洛斯基派的信》和《论现在我们的文学运动》的情况,尤为发人沉思。现将其中有关文字摘录如下:

口号问题发生后,国防文学派集全力进攻。冯雪峰有些慌了,想把攻势压一压。当时鲁迅在病中,无力起坐,也无力说话,连和他商量一下都不可能。恰好愚蠢的托派相信谣言,竟以为这是可乘之机,就给鲁迅写了一封“拉拢”的信。鲁迅看了很生气,冯雪峰拿去看了后就拟了这封回信。“国防文学”派放出流言,说“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是托派的口号,冯雪峰拟的回信就是为了解消这一栽诬的。他约我一道拿着拟稿去看鲁迅,把拟稿念给他听了。鲁迅闭着眼睛听了,没有说什么,只简单地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

冯雪峰回去后,觉得对口号问题本身也得提出点理论根据来。于是又拟了《论现在我们的文学运动》,又约我一道去念给鲁迅听了。鲁迅显得比昨晚更衰弱一些,更没有力气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但略略现出了一点不耐烦的神色。一道出来后,雪峰马上对我说:鲁迅还是不行,不如高尔基;高尔基那些政论,都是党派给他的秘书写的,他只是签一个名。……

……

到病情好转,恢复了常态生活和工作的时候,我提了一句:“雪峰模仿周先生的语气倒很像……”鲁迅淡淡地笑了一笑,说:“我看一点也不像。”

多少年来,我们一直理所当然地把这两篇文章视为鲁迅自己的著作,特别是把《答托洛斯基派的信》视为表明鲁迅晚年思想倾向的代表作,胡风的这一段回忆却动摇了我们的这一看法,启发我们应对这一问题进行严肃深入的思考。

冯雪峰在文化大革命期间所写的有关材料中,也曾谈到这两篇文章问世的情况。为了说明问题,也有必要引录如下:

就在六月初旬的一天下午,我抱着这样的目的去看鲁迅。鲁迅病卧在床上,见我去,突然地竖起身来,从枕头底下取出几本刊物和一封信来,一面递给我,一面十分气愤地说:“你看,真的来了!可恶不可恶!”又说:“我连密斯许(指许广平)也没有给她看过。”鲁迅当时的表情,除气愤之外,我觉得还有点寒心的流露。

我一看,是托派寄来的刊物和一封署名“陈仲山”的信。我看了后说:“他们自己碰上来,就给他们一个迎头的痛击吧!”

鲁迅说:“你去处理吧!”

当时我也提到两个口号已发生论争,两方对立情况也更厉害起来,而胡风的文章也确实写得不好等事情。我向鲁迅说,他是否可以发表一个谈话之类的东西,一方面对“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这个口号,正面表示他的意见;一方面,不排斥“国防文学”口号。他同意,也叫我照他的意见和态度去处理。

我回来后,即以“O.V.笔录”形式拟了《答托洛斯基派的信》和《论现在我们的文学运动》,都是完全按照他的立场、态度和多次谈话中他所表示的意见写的。发表后他自己都看了,认为符合他的立场、态度和意见的;并且从刊物上剪下来,放到他的积稿堆中去,准备将来编进他的文集。(注:《有关一九三六年周扬等人的行动以及鲁迅提出“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口号的经过》,

见《新文学史料》第二辑(1979年2月)。)

两相对照,两人的回忆大体上是一致的,但在某些具体情节上却有着重要歧异,特别是事后鲁迅对这两篇文章的态度,并不像冯雪峰所说的那么简单。如果说胡风回忆中所谈到的鲁迅“略略现出了一点不耐烦的神色”及他认为冯雪峰模仿的语气“一点也不像”,意思还比较模糊,不足以说明鲁迅的具体态度,那么,许广平在《且介亭杂文末编·后记》中所作的说明,则清楚地表明冯雪峰的说法并不符合客观实际,鲁迅并没有把这两篇文章“从刊物上剪下来,放到他的积稿堆中,准备将来编进他的文集”。许广平说:

一九三六年作的《末编》,先生自己把存稿放在一起的,是自第一篇至《曹靖华译〈苏联作家七人集〉序》。《因太炎先生而想起的二三事》,和《关于太炎先生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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