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中国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红色中国网 首页 理 论 查看内容

学点马克思主义(二十五)—— 现代世界的革命和反革命

2020-3-11 14:36| 发布者: redchina| 查看: 7460| 评论: 0|原作者: 红色中国网理论编写组

摘要: 我们讲革命的失败是为了总结经验教训,摸索阶级斗争的规律,认识资本主义矛盾发展的进程,从中摸索出未来革命可能产生的条件以及未来革命可能胜利的条件。世界无产阶级在奋斗了一个半世纪以后尚未完成的历史任务,能不能在二十一世纪完成?在二十一世纪又会在哪里突破?

学点马克思主义(二十五)—— 现代世界的革命和反革命

 

红色中国网理论编写组

 

以前的“学点马克思主义”已经介绍了从十九世纪到二十世纪上半期世界无产阶级斗争和国际社会主义运动的一部分情况(见第3期到第5期)。在接下来的几期“学点马克思主义”中,我们将重点讨论二十世纪中期以来国际和中国的阶级斗争的实践,总结以往的经验教训,探讨当代中国资本主义条件下阶级斗争的规律。在《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这本书里,马克思一开始就说这本小册子的每一节都会命名为革命的失败。接下来的几期内容也要讲革命的失败,讲二十世纪下半叶世界革命的失败,讲二十世纪下半叶中国革命的失败。

我们讲革命的失败是为了总结经验教训,摸索阶级斗争的规律,认识资本主义矛盾发展的进程,从中摸索出未来革命可能产生的条件以及未来革命可能胜利的条件。马克思所设想的无产阶级成为资本主义的掘墓人到目前为止一直没有实现。世界无产阶级在奋斗了一个半世纪以后尚未完成的历史任务,能不能在二十一世纪完成?在二十一世纪又会在哪里突破?中国无产阶级能不能承担起这样的伟大历史使命?这是我们要探讨的以及在未来实践中要摸索的问题。

马克思的《共产党宣言》发表在1848年,不久就爆发了欧洲革命。从1848年欧洲革命到1917年的俄国十月革命,大约是70年时间。从十月革命到中国革命大概是30年的时间。从十月革命到中国革命的30年时间是世界资本主义体系遭遇空前危机的时期,当时的世界资本主义体系到了灭亡的边缘。为什么在二十世纪上半期的时候,世界资本主义体系会遭遇大的危机呢?概括来说,大概有三个方面的原因。

第一个方面,恩格斯在《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里所讲的,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 —— 社会化大生产与资本主义私人占有制度之间的矛盾在二十世纪前半期激化了。当时的资本主义经济制度由于政府规模很小,国家干预不强,不能够有效地应对矛盾。从1870年到1940年之间,大约70年左右的时间里面,主要资本主义国家的经济危机确实出现了越来越猛烈的趋势。

第二个方面,在世界资本主义体系核心国家之间的矛盾激化。1815年,英国在拿破仑战争中彻底打败法国以后,英国霸权得以巩固。1815年到1914年之间,世界资本主义体系是处在比较巩固的英国霸权之下,当时号称是欧洲的“百年和平”。在世界资本主义体系中的霸权国家,不仅是对霸权国家本身的资产阶级有利,而且霸权国家的存在,对于整个世界资本主义体系的运行也是必不可少的。世界资本主义体系是充满了矛盾,这种矛盾要使它得到控制,不至于破坏整个世界资本主义体系的正常运转,就需要有一个霸权国家有效地调节这些矛盾,从而能够遏制这些矛盾的发展,保证世界范围的资本积累。但是到了二十世纪初期的时候,英国已经不再能够承担这种职能了,这样就出现了几个主要帝国主义国家争夺世界霸权的局面。主要角色有两个,一个是美国,一个是德国。美国当时是资本主义世界最大的工业国,在海军方面占有绝对的优势。德国是欧洲大陆上主要的陆军强国。随着英国霸权衰落,就出现了美德争夺世界霸权的局面,引起了两次世界大战。

第三个方面。在前一个时期,十九世纪到二十世纪初的资本主义发展过程中,一方面世界资本主义体系空前扩张,取得了全球统治地位,同时也改变了世界的阶级结构,从而造成了新兴的社会力量。新兴社会力量里面有两大力量,一个是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阶级,另一个是非西方各国在世界资本主义体系扩张过程中产生的民族资产阶级,以及新式的西化的知识分子,从而在非西方产生了受西方影响的精英集团。这两部分新兴的社会力量,他们的各种政治和经济要求在原有的世界资本主义体系范围内都不能够得到满足,这样就产生了分别代表两种新兴社会力量的社会运动。在世界体系学说里面,叫做“反体系运动”。对西方工人阶级来说,主要是社会民主主义运动。对非西方的民族资产阶级、西化知识分子来说,主要是亚非各国的民族解放运动。现代的共产主义运动,发端于西方工人运动中的激进一派,但是到了二十世纪逐渐演变成了在外围和半外围国家的激进的民族解放运动。

经历了这样大的冲击以后,经过第二次世界大战,美国的霸权地位巩固。在美国的领导下,世界资本主义体系进行了重组,经过重组以后,上述的各种矛盾得以受到控制,从而重新建立了有利于世界范围资本积累的条件。这种新的条件最终使得世界资本主义得以出现战后二十多年的空前的扩张,也就是资本主义从五十年代到六十年代的黄金时期。

 

在美国霸权的统治下,世界资本主义体系是怎样进行重组的?这个重组分几个方面。首先,就世界范围来说,随着美国霸权的巩固,就出现了新的秩序,结束了美德两强争夺世界霸权、主要资本主义国家之前激烈竞争的局面。咱们过去常常说在冷战时期有两个超级大国,一个美国,一个苏联。实际上苏联和美国的政治和经济力量是相当不平等的,即使在极盛时期,苏联的经济产值也仅相当于美国的三分之一。第二次世界大战将要结束的时候,在雅尔塔会议上,美、苏、英签订了雅尔塔协定,实际上是美苏两国,确立了战后的国际秩序。通过雅尔塔协定,美国承认苏联从东欧到东亚的一定的势力范围,以此为交换,苏联事实上承认了美国在全球的霸权地位。在此之前,通过解散共产国际,斯大林正式向罗斯福表示苏联放弃了世界革命的目标。

这一方面,有一个比较经典的例子。二战以后,希腊曾经出现很好的革命形势。在二战期间希腊国王逃跑,希腊共产党单独进行了反抗法西斯的斗争,并且得到了希腊人民的拥护。法西斯垮台后,英国护送希腊国王和希腊资产阶级的军事独裁政府回来接管,遭到希腊共产党和希腊人民的反抗。经过一个时期的斗争,到1947年,希腊共产党又控制了希腊大部分国土,英国的力量眼看就不行了。这个时候,英国迫不得已向美国求援,杜鲁门讲过这样一句话:英国在希腊问题上向美国求援的那一刻,就把领导世界的工作交给我们了。这样美国就承担了资本主义世界体系领袖的角色。希腊的邻国是保加利亚,与苏联也不远,但是在整个过程中,斯大林坐视不管。雅尔塔协定确立了战后的国际秩序。

第二个方面,面对广大非西方世界的民族解放运动,美帝国主义也决定作出一定的让步。一个是提出民族自决权的原则,在战后美国对英国和法国施加压力,迫使它们接受亚非各个殖民地的独立。这样原来亚非的各个殖民地在形式上成为世界资本主义体系内的独立的民族国家,同时美国许诺帮助这些国家实现现代化。

第三个方面,是核心资本主义国家内部的生产关系和阶级关系的调整。这一个方面又包括几个部分,一个是战后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开始普遍实行凯恩斯主义的宏观经济政策,有意识的用积极的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经常地保持较高的就业水平。在战前的资本主义经济中,一旦发生经济危机就往往发生资本家利润减少、资本家减少投资,投资减少又导致利润进一步减少,这样往往通过恶性循环发展成为大萧条。在实行了积极的凯恩斯主义政策以后,在核心资本主义国家,这种战前常见的资本主义经济危机形式在相当程度上被克服了。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核心资本主义国家的生产关系也有了一定的调整,出现了一些有利于西方工人阶级的变化,从而在一定程度上出现了阶级妥协的局面。一个突出的方面是,在西方国家的主要公司和主要工会之间,形成了所谓的“资本劳动谅解”。就是说,西方国家的大公司利用它们的垄断地位,以及所攫取的垄断利润,可以向工人保证,随着劳动生产率的不断提高,工人的工资也不断提高,从而使西方的工人阶级可以分享劳动生产率提高的利益。作为回报,改良主义的工会,愿意放弃对资本家管理权的挑战,同时帮助资本家约束工人,这就是所谓“资本劳动谅解”。除了这个以外,另一个有助于缓解经济危机和阶级矛盾的措施是,西方资本主义国家普遍实行了福利国家的制度。美国在三十年代实行的“新政”,实际上也是福利国家的一种形式。福利国家的实质是国家承担起劳动力再生产的一部分成本。在传统的自由市场资本主义中,劳动力再生产完全是由工人阶级家庭自身承担的。但是在福利国家制度下,资本主义国家承担起劳动力再生产的一部分成本,比如教育的社会化、医疗卫生的社会化、养老的社会化,也包括工人因为资本主义的经济波动导致工人失业的这部分劳动力再生产的社会化。这种劳动力再生产的社会化有什么好处呢?对于工人阶级来说,减轻了工人阶级劳动力再生产的成本和风险,减少了工人阶级因为经济波动而突然陷入贫困和疾病的风险。对于资本家来讲,通过劳动力再生产社会化,能够为资本家提供标准的、质量比较统一的劳动力队伍。通过这样的福利国家,进一步巩固了战后的资本主义秩序。

这几个方面,就是1945年以后在美国的霸权下世界资本主义体系所做的调整,这种调整使得世界资本主义积累有了新的有利条件。但是在经过了十几年快速的积累以后,战后资本主义秩序很快就出现了新的矛盾。虽然刚刚提到的战后资本主义的调整都有利于克服二十世纪上半期世界资本主义的矛盾,但是对于资产阶级秩序来讲它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这些调整总的来说都有利于加强工人阶级的力量。比如说凯恩斯主义的政策,使得就业保持在比较高的水平,这样就使得失业率这一传统的约束工人的武器不那么有效了。福利国家减少了工人劳动力再生产的风险,也会鼓励工人对资本家进行斗争。资本劳动谅解也会使得工人形成比较稳定的工资提升预期。这几个方面都有利于增强工人阶级斗争的力量。本来在战后初期,西方资本主义国家还有一些农村的剩余劳动力队伍。比如,美国在大萧条刚刚开始的时候,当时还有四分之一的劳动力队伍在农业,到五十年代的时候还有大约10%的劳动力队伍在农业。西欧农业劳动力的比例比这个还要高得多,但是到六十年代的时候原来的农业剩余劳动力就被吸收殆尽。这些因素加在一起,促成了西方国家六十年代工人运动的高涨。

“学点马克思主义”第18期中介绍了美国经济历史上的平均利润率。对于资本主义经济的运行来讲,利润率是一个非常关键的指标,对于了解中国未来的经济危机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指标。简单地说,利润率上升和高涨的时候,是有利于资本主义经济快速发展的。比如上世纪六十年代的前半期,美国经济的利润率趋于上升,达到了战后的最高点。但是,从六十年代中期到八十年代初期,美国的利润率一直是趋于下降的。当时不仅是美国的利润率,其他主要资本主义国家的利润率也是趋于下降,甚至是大幅度下降。这种利润率下降反映了西方工人阶级力量的迅速增长,并且给资本主义积累造成了严重困难。到了1968年,出现了世界革命高潮,世界资本主义体系出现了严重动摇。在“五月运动”中,法国资产阶级统治几乎垮台。甚至在美国,当时资产阶级上层也认为如果越南战争继续打下去,很可能美国国内的安全秩序将无法保障。

到了七十年代,虽然世界革命高潮暂时过去了,但是主要资本主义国家的经济危机并没有解决,因为工人阶级的力量仍然很强大,于是出现了“停滞膨胀”的局面。停滞膨胀局面的出现一方面是因为工人阶级力量强大,能够不断地迫使资本家提高工人工资,另一方面垄断资本家又把因为工人工资提高带来的成本上升通过涨价的方式转嫁给消费者,于是就形成了价格和工资的循环上涨。当时的资产阶级政府面对这种情况手足无措,很高的通货膨胀率伴随着很高的失业率,于是就叫做所谓的“停滞膨胀”。

本来,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形成了一套国际货币体系 —— 布雷顿森林体系,简单地说,就是所有主要资本主义国家的货币都通过固定汇率联系起来的体系。这个体系以美元为中心、美元和黄金挂钩,比如美元和黄金的汇价固定在35美元兑1盎司黄金,然后美元又和其他国家的货币有相应的固定汇率。但是这个固定汇率体系到了1971年就坚持不下去了,美国没有那么多黄金兑换国外的美元,到1973年就改成了浮动汇率体系,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1980年前后,在最严重的时候,美元曾经跌到800美元兑换1盎司黄金。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如果按黄金来计算,美元大概贬值了二十多倍,美元一度处于崩溃的边缘。所以当时的世界资本主义危机是很严重的。

在这种情况下,主要资本主义国家的资产阶级被迫进行一些重大调整,表现在1979年撒切尔在英国上台,1980年里根当选为美国总统。里根和撒切尔上台后采取的经济政策,后来就成为新自由主义政策的基础。其中一个主要部分是货币主义政策,字面意义是通过紧缩货币供给来控制通货膨胀,实际意义是紧缩货币供给大幅度提高利率,大幅度提高利率以后来主动制造经济危机,从而制造高失业率,破坏工人阶级斗争的力量,以有利于资本家恢复利润率,这就是货币主义政策的实质。在英国,私有化起了重要作用,因为英国的国有企业数量比较多;美国没有那么多国有企业,所以不需要进行私有化,但是也有其他的减少政府管制的新自由主义政策。除了货币主义以外,英美资产阶级公开向工人阶级进攻,有两个著名的事件。一个是里根上台不久就挫败了联邦航空管制员的罢工,联邦航空管制员当时是联邦政府雇员,里根将原来的管制员全部解雇,然后用其他临时的、军队的管制员来代替,这代表美国工人运动的一次挫败。另一个是英国1984年煤矿工人长达一年左右的罢工,抗议英国政府私有化和关闭煤矿的政策,英国煤矿工人的罢工也以失败告终。

       这里要说明的是,许多初学马克思主义的青年左派积极分子,受传统中学政治经济学教科书的影响,往往认为凡是资本主义经济危机都是由生产过剩造成的,而凡是生产过剩都是由于资本主义生产无限扩大的趋势和劳动人民购买力不足引起的。这种传统的对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理解符合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一种形式 —— 消费不足危机。消费不足危机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前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常见形式。但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经常出现的、典型的经济危机形式不是由于工人消费不足,而是由于工人阶级力量上升减少了资本家的利润率。将来中国资本主义的危机很可能也是由工人阶级斗争力量上升、利润率下降而引起。

所以,对于八十年代的英美资产阶级来讲,他们首要关心的不是提高有效需求,而是破坏工人阶级斗争的力量,恢复资本家的利润率,当然这种做法对于他们自己也是有代价的。采取这些办法以后,到八十年代后期、九十年代上半期,主要资本主义国家的利润率有所恢复,但是并没有决定性地恢复,与六十年代中期还有差距。货币主义政策在短时期内可以给工人阶级以很大打击,造成大量工人失业,迫使工人接受减少工资。虽然消费不足不是主要矛盾,大量工人失业同时也意味着一些资本家破产,对于资产阶级来说也要付出相当的代价。采取货币主义政策以后,还不能够决定性地破坏工人阶级的力量,一旦资本积累恢复,工人阶级力量会很快恢复,资产阶级会被迫再次采取主动制造经济危机的政策。如此反复几次,有可能在这个过程中,工人阶级的斗争觉悟不断提高,会抛弃改良主义工会运动,提出从根本上推翻资本主义制度的问题。事实上,在六十年代,西方资本主义制度已经遇到了政治合法性的冲击,如果没有其他条件,这种局面拖下来、持续下去,最低限度西方资产阶级很难取得决定性的胜利,严重的话还可能促使工人阶级政治觉悟提高,造成无产阶级革命的形势。

后来西方资本主义是怎么样摆脱危机的呢?与此同时世界政治舞台上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呢?从上世纪七十年代到上世纪末,西方资本主义要根本地摆脱阶级斗争的僵局,需要这样一种变化,这种变化要能够从根本上改变西方资产阶级和工人阶级之间的力量对比。一个变化是苏联解体,但是仅仅苏联解体还远远起不到根本改变阶级力量对比的作用。新自由主义的各项政策是资产阶级对于当时面临的危机做出的反应,但是这些反应要达到期望的效果还需要其它的客观条件。通过单纯地短时期制造高失业,不能达到根本改变世界范围阶级力量对比的效果。但是,如果能够出现一个巨大的廉价的产业后备军,能够使得西方资本把利润率已经大幅度下降的产业转移出去,从而西方资本本身可以转移到利润率更高的产业;具体来说,就是将低利润率的行业转移到中国,剥削中国低成本的劳动力,这样不仅能够使世界平均利润率提高,而且能够对西方工人产生威胁效应。如果工人不答应减少工资、增加劳动强度等条件,工厂就会搬到中国、墨西哥。但是威胁效应要起作用,潜在的廉价劳动力队伍必须足够大。

中国提供的廉价劳动力队伍大到什么程度呢?上世纪九十年代中国工业部门的劳动力大概相当于全部经济合作和发展组织(OECD)国家工业部门劳动力的总和。这么大一个劳动力队伍进入市场,而且是十分廉价的,具备一定技能和教育水平的。因为这个变化,才解决了当时的世界资本主义危机。六十年代中期开始的世界资本主义危机,从政治上来说,世界性的政治动荡大概是从1968年持续到1989年;从经济上,从1973年到1995年都是危机和相对停滞时期。九十年代上半期,美国利润率开始出现了显著的上升,到1997年达到了六十年代后期以来的最高点,并且在以后的几个经济周期基本上维持在这个水平。大概在九十年代上半期以后,美国资本主义经济的利润率才出现了决定性的恢复。大概从1995年以后,美国资产阶级媒体开始大肆宣传新经济,宣传新的网络、计算机技术革命。所以中国的资本主义复辟对于整个世界资本主义克服七十年代、八十年代的危机起了决定性作用。

如果中国没有发生资本主义复辟,那么世界资本主义体系的危机在八十年代以后会怎样演变呢?中国是在七十年代开始和西方改善关系,在一定意义上中国从那时开始重新纳入资本主义体系的国际分工。如果中国采取另外的选择,如果苏联在八十年代后期没有解体,这些情况如果不一样,对于整个世界资本主义体系的演变又会起什么样的作用?这些问题可以思考。

 

 

 

2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刚表态过的朋友 (2 人)

相关阅读

最新评论

Archiver|红色中国网

GMT+8, 2020-3-28 20:12 , Processed in 0.348988 second(s), 12 queries .

E_mail: redchinacn@gmail.com

2010-2011http://redchinacn.net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