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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谈性少数群体的困境与不公正待遇问题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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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9-29 22:20:23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32586职君古痴凝 于 2022-9-29 22:34 编辑

谈谈性少数群体的困境与不公正待遇问题

龙彦

https://zhuanlan.zhihu.com/p/569423626

现在在网上冲浪,你可能会见到有很多人开始谈论关于LGBTQ(性少数群体)的事情。

当时就有一部分自称是“共产主义者”的人说出诸如这样的论调:“这帮人自己搞可以,来恶心我们就他妈滚”“革命队伍里不能有这些人,应该统统清除出去。”

他们还讲了其他诸多的各种反同言论我就不一一列举了,共产主义运动所包含的恋爱自由,我觉得这帮子人是完全抛弃了,现阶段的同性恋包括其他性少数群体的自由,无论是同性恋群体追求平等自由的恋爱,还是跨性别者为了自己的性别认知所做出的一系列追求自由的努力,是一切自由(包括恋爱自由)的前提,一个人他允许同性恋的存在,我认为他就不是个彻底的共产主义者。马克思主义是进步的理论体系,所追求的实质是全世界的解放,同时也是对以往保守僵化的社会体系进行全方位的破坏和重建,自然包括性少数群体的自我解放。敌视同性恋,也就是敌视“人类多元化发展的一种具体表现。 (人民网语)”当然,与你自身的价值观完全起冲突的所谓“多元化”而导致的不适也无需强迫自己坦然接受,所以我在这只是提一下。

我认为一个人能不能成为左派,一个共产主义者,其与性取向无关,而取决于一个人的阶级立场和革命意志。是不是同性恋不是一个人的阶级立场的替代品或试金石。

导言部分就此结束,毕竟本篇文章只是《马克思主义与LGBTQ问题》的前瞻,本文的主旨是尽量详细的把目前的性少数群体所遭受的各种困境和压迫讲清楚,涉及到如何团结和组织性少数群体、马克思主义者该如何看待性少数,以及如何用马克思主义的唯物史观分析性少数群体所遭受的压迫剥削的历史根源,我们留待后文再讲。


首先我们来谈一谈性少数群体当下主要面临来自外部和内部的共同困境。

在外部环境上,他们面临着极其巨大的利维坦管控压力,无论在组织运行、接收资金、权利倡导、活动开展上都有非常大的政治阻力和风险。目前大部分的LGBT组织处于瘫痪停滞或者是寻求转型的阶段。这一外部的困境难以在短时间内解决,与当下的政治环境变化紧密相关。

在组织运作和内部结构上,仍具有很多困难和值得批判的地方。

第一,筹款阻力大,可持续性无法保障。LGBT群体的青年行动者们大多数以志愿身份加入,并没有长久的、稳定的薪资收入。青年行动者在学业上或工作上压力也颇大,行动者们往往因为志愿活动没有薪资,仅凭一腔热血很难长久坚持,最后迫不得已选择放弃或者暂停工作。

第二,LGBT的大多项目是以资金导向型为主。资金对于行动者而言是非常现实的问题。由于大部分的“同志”机构基本无法自己“造血”,所以大部分依赖外部捐赠,因而其关注的议题倾向也会受到资金的影响。近年跨性别和艾滋病的议题之所以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资金捐赠者意愿而导致的。在这种情形下,很多值得关注、但却处于边缘的群体是无法得到充分支持的。

第三,LGBT中的女性和跨性别的可见度和话语权仍然较低。LGBT群体即使是更为开放的社群,但是仍旧受到主流社会的父权制压迫的影响,女同性恋和跨性别者的话语声量仍然是小于男同性恋的,“同志”社群的话语权仍大部分由男同性恋主导。在近几年里,LGBT中的女性推进了很多关于拉拉伴侣的权利保障、单身婚育等议题的倡导,也相继成立了专注这些议题的组织,以女同性恋、跨性别群体为主体的社群倡导组织也在全国多点开花,但因性别不同而导致的社群割裂仍然时有发生,女性、跨性别与男性之间的沟通和合作并不十分紧密。

第四,LGBT组织的去中心化。由于受到利维坦的管控以及科技发展在扩展网络上的影响,LGBT青年行动愈来愈趋于去中心化,行动者会根据自己特定感兴趣的话题相聚共创。去中心化呈现多元态势固然是好的,但是在面临外部政治环境陡然恶劣的情形下,社群内部缺乏统一明确的核心领导和理论指导,会使得社群行动更为脆弱,致使行动者陷入迷茫和无措之中,不知道未来该如何走,以什么方式和途径继续抗争下去。

最后,青年LGBT群体趋向精英化。大部分选择行动的性少数青年大多出身于经济条件较好的、一二线城市的中产家庭。由于这些行动者接受到了良好的教育,拥有更多的资源和话语权,ta们所倡导的行动在一定程度上也是精英化的、不接地气的。而相较之下经济条件不好、生活在贫困地区且无法获得良好教育的性少数群体,则无法有充分的发声渠道和可见度,甚至一生始终深陷性别自我认同的泥潭。这些处于边缘的、或者处于劣势的性少数群体很难在精英化的LGBT行动中得到关注和重视,而主流的LGBT组织工作中也极少有针对ta们的赋权服务,ta们的权利因而无法得到充分保障。


接下来谈谈性少数群体具有都遭到了哪些不平等的剥削和压迫对待:

1.资产阶级父权制家庭对性少数的压迫

在资本主义社会中,父权制的特点是对妇女的双重剥削和压迫。它们与工业的结合为它们的政治化和解放奠定了基础,但在资本主义下它们并没有得到解放,资本主义仍然需要满足以下条件:1.劳动力的再生产。2.财产继承。这样,资产阶级的家庭就建立起来了:

“现代的、资产阶级的家庭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的呢?是建立在资本上面,建立在私人发财上面的。这种家庭只是在资产阶级那里才以充分发展的形式存在着,而无产者的被迫独居和公开的卖淫则是它的补充。资产者的家庭自然会随着它的这种补充的消失而消失,两者都要随着资本的消失而消失。”

因为资产阶级家庭是以私有财产的继承为基础的,所以它只完全存在于资产阶级之中。从这个意义上说,无产阶级具有“家庭的实际缺位”。然而,在无产阶级中,父权家庭仍然存在,以服务于劳动再生产的目的。正是这种资产阶级的家庭单位,是父权压迫性少数人群的经济基础——资产阶级的性少数群体如果已经结婚,或者已经生育了后代,那么他们只要在公共场合“举止得体”,就可以成为性少数,而无产阶级的性少数就不行,因为他们必须不断地集中精力,为资本家尽可能多地再生产劳动力。

由此便产生了资本主义对性少数人群的双重压迫:作为无产阶级的压迫和作为性少数的压迫。这种对性少数的压迫有多种形式:鸡奸法、强迫无家可归、失业、强迫卖淫、家庭虐待,以及资产阶级在那些性少数权利被名不虚实地征服的国家的特别喜爱:由受父权制意识形态影响的流氓分子实施的大屠杀暴力。然而,在资本主义社会中,我们没有发现对性少数群体的特殊的双重剥削;对性少数的压迫的经济基础是对妇女的双重剥削和压迫,除了作为无产阶级之外,并没有对性少数的特殊剥削。

2.国家对性少数的压迫

列宁在描述资本主义社会与国家的关系时说:

“为了理解与世界资本开始的斗争,为了理解资本主义国家的本质,我们必须记住,当资本主义国家推进与封建国家的斗争时,它是在自由的口号下进入斗争的。废除封建主义意味着资本主义国家的代表享有自由,并为他们的目的服务,因为农奴制正在瓦解,农民获得了机会,可以全部拥有他们为了补偿而购买的土地或部分通过放弃租金而购买的土地——这与国家无关:国家保护财产,无论财产如何产生,因为国家依赖于私有财产。在所有现代文明国家中,农民都成了私人所有者。即使地主把一部分土地交给农民,国家也保护私有财产,以补偿的方式奖励地主,以钱买卖。国家宣布将充分保护私有财产,并给予其一切支持和保护。国家承认每个商人、工业家和制造商的产权。而这个社会,基于私有财产,基于资本的力量,基于无产工人和农民劳动群众的完全臣服,宣布它的统治是建立在自由的基础上的。它反对封建主义,宣布财产自由,并对国家不再是阶级国家这一事实感到特别自豪。然而,国家仍然是帮助资本家奴役贫穷农民和工人阶级的机器。但从外表上看,它是自由的。它宣布普选权,并通过它的拥护者、传教士、学者和哲学家宣布它不是一个阶级国家。即使是现在,当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开始反抗的时候,他们指责我们侵犯了自由,指责我们建立了一个基于强迫的国家,一些人压制另一些人,而他们代表的是一个人民民主的国家。现在,当世界社会主义革命开始时,当革命在一些国家取得成功时,当反对世界资本的斗争变得特别尖锐时,国家的问题已经变得最为重要,可以说,成为当今所有政治问题和所有政治争端的焦点。“

特别是描述瑞士资本主义国家,它的反动民兵和金融资本家的开放统治,并将其与社会主义革命的需要进行对比:

“……你说你们的国家是自由的,而实际上,只要有私有财产,你们的国家,即使是民主共和国,也不过是资本家用来镇压工人的机器,国家越自由,表达得越清楚。这方面的例子有欧洲的瑞士和美洲的美国。没有哪个国家的资本主义统治如此冷酷无情,也没有哪个国家像这些国家一样如此明显,尽管这些国家是民主共和国,尽管它们被描绘得多么精致,尽管所有人都在谈论劳动民主和所有公民平等。事实上,在瑞士和美国,资本占主导地位,工人们为了使自己的生活状况有哪怕一点点真正的改善,他们的每一次努力都会立即遭遇内战这些国家的士兵更少,常备军更少——瑞士有民兵,每个瑞士人家里都有枪,而在美国,直到最近才有常备军。因此,当罢工发生时,资产阶级的武器、雇佣士兵和镇压罢工;没有任何地方像瑞士和美国那样对工人阶级运动的镇压伴如此无情地严厉,也没有任何地方像这些国家那样,显示出资本在议会中的影响力。资本的力量就是一切,证券交易所就是一切,而议会和选举就是提线木偶、傀儡……。但是工人们的眼睛越来越睁大,苏联政府的想法正在越来越广泛地传播,特别是在我们刚刚经历的血腥屠杀之后。对资本家进行无休止的战争的必要性对工人阶级来说越来越清楚了。”

在资本主义的背景下,一个以生产商品为基础的社会,不是作为用途的商品,而是作为销售的商品,一个剥削的社会,在这个社会中,国家只不过是剥削和压迫的工具,在这样的一种生产方式中,在这样的国家的支持下,父权制的剥削和压迫在很大程度上加剧了。但是镇压和反抗是辩证的,中世纪的反性少数压迫在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中遭到了抵制。在1789年开始的法国大革命期间,巴黎发生了由性少数群众发起的骚乱和示威活动。因此,1791年革命政府宣布性少数合法化。这是对法国性少数群体的一次“伟大的征服”,但在1815年封建复辟期间,它又一次被夺走了。然而,性少数在法国的除罪化并不是资本主义国家所宣扬的“自由”的结果——毕竟,资本主义带来了强烈的镇压——而是大众基于阶级本能所征服的东西。

在英国,对性少数的压迫在18世纪和19世纪严重发展,甚至在帝国主义出现之前。17世纪在英格兰兴起的所谓的“莫利之家”,即为男性少数者设立的秘密社交俱乐部和酒吧,经历了一段时期的袭击和镇压; 1726年,三名男子在一次袭击中被捕后被绞死。1810年,27名男子因涉嫌鸡奸而被捕。1861年废除鸡奸死刑时,自1806年以来已有8921人被起诉,404人被判处死刑,56人被处决。

在18世纪性少数合法化的德国,性少数者在1871年“德意志帝国”建立后,突然面临着一个更加发达的压制时期。《刑法》第175条将性少数定为犯罪。慢慢地,由资产阶级领导的废除这一段的运动开始发展起来。

3.大部分无产阶级对性少数群体的意识形态压迫

无论是在工人运动中还是在国际共运中。总有那么一批人用“马克思主义”的术语把性少数群体集体描绘成“堕落者”。他们通过把资产阶级家长制的偏见偷偷地带入到无产阶级中。在他们眼里,跨性别者是在毁了他们的身体,而性少数者则不能成为共产主义者,原因多种多样,扯什么的都有,比如有些人觉得性少数是一种资产阶级的个人主义意识形态(这还算是比较会编瞎话的)更多的则是单纯的偏见,就潜意识里觉得性少数群体都是一群疯子,一群脑子有问题的精神病患者,要不就是残疾人,在他们眼里,同性恋者就是崇尚滥交的道德沦丧者,还有甚者认为绝大多数的艾滋病患者都是同性恋,所以他们活该。要不就是他们认为婚姻本质上就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的关系,两男和两女就是不行,他们的婚姻是假的,“我们”的婚姻才是真的。

但我说几句实在的,绝大部分的人或多或少都是有双性恋的想法的(以后会在历史根源上做剖析)不要急于否认自己,某些男孩子看伪娘本子看的估计也不少吧,男孩子看百合向作品也不少吧,甚至还有不少人崇尚futa,如果这群人也理直气壮的转移话题扯什么:“我们只喜欢看二次元的伪娘/妹子贴贴,三次元滚蛋”这种话,那我只能说你们说的都对,开心就好。但我相信这样的一群人是没有资格去咒骂性少数群体的,诚然,性少数群体在全球占比是少数,所以叫性少数,但就算是这样的一群人,也是值得共产主义者去团结的,把我们的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得少少的才是硬道理所在。而不是某些“共产主义者”所声称的:“他们数量太少了,没必要联合”。

4.第三世界中对性少数的压迫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帝国主义重新瓜分世界,划分出了三个世界。正如毛泽东同志教导我们说:“我认为,美国和苏联属于第一世界。中间要素,如日本、欧洲、澳大利亚和加拿大,属于第二世界。我们是第三世界。”第三世界存在着半封建甚至更早的生产方式为帝国主义所统治的、殖民半殖民地的被压迫民族,官僚资本主义在这些国家发展起来寄生的、垄断的、濒死的、但还没有死亡的;一对垂死父母的死胎:帝国主义和半封建主义。

贡萨罗同志(秘鲁共产主义者,秘鲁共产党主席)认为第三世界正在向欧洲扩张,包括爱尔兰和前“东方集团”等国家。在官僚资本主义条件下,父权压迫更加尖锐;它的特点是中世纪的残暴和帝国主义的“科学的”、工业化的分类。这只会带来一个后果:对女性和性少数群体的残酷三重压迫。三重,因为它同时是阶级压迫、父权压迫和民族压迫。这种压迫取代了从原始社会以不同形式幸存下来的旧的“第三性别”制度。

半封建与半殖民地时期的中国的情况我们可以从毛泽东同志的著作里看到:“至于女子,除受上述三种权力的支配以外,还受男子的支配(夫权)。这四种权力——政权、族权、神权、夫权,代表了全部封建宗法的思想和制度,是束缚中国人民特别是农民的四条极大的绳索。”

对于那些在索马里或阿富汗的性少数人群,他们面临着被自己家族杀害,伊朗的男性少数群体面临着死刑或被迫变性的选择,泰国的变性女性面临着成为色情业或性旅游业的奴隶的生活,墨西哥的女性少数群体可能会被无法拥有她们的男人殴打致死,匈牙利、爱尔兰或波兰的任何性少数青年,被一个爱教会胜过爱自己孩子的父亲踢到冰冷的街道上.......没有什么不同,这是一种父权的压迫,特别是在第三世界的情况下,否定它就是支持正在进行的对整个世界的性少数人群的屠戮。

综合而言,帝国主义对第三世界的性少数们发展出了一种更为残酷而系统化的压迫。这是官僚资本主义扩张的一部分。帝国主义、官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父权制逐渐取代了半封建残余的“第三性别”制度,但无产阶级对性少数问题的概念也以这种方式传播。


本文是《马克思主义与LGBTQ群体问题》系列文章的前瞻,我本人是一名异性恋,我之所以为性少数群体说话不是为了别的什么,而是单纯的出于一个共产主义者的思想角度,认同他们的解放斗争而已,也认同必须要联合他们,必须要用马克思主义来分析他们,很多人说马恩列斯都反同,很多人说马克思主义至今都没有提出过任何关于性少数群体解放的具体斗争路线,对于这种想法我只能说两个点:

1.资料看得少了,当年第二国际倍倍尔的《妇女与社会主义》就有相关描写,而且倍倍尔本人还主持过同性恋婚礼。

2.马克思主义不是僵死的教条,而是随着时代的发展,理论也在不断的更新,有好的更新,也有差的更新,我不认为对性少数群体的解放斗争是差的更新,要抓住主要矛盾所在。

我以前也会想诸如男同性恋的“鸡奸”是不是非常的脏,毕竟捅ass,但转而就立刻想到了很多喜欢玩月工交的异性恋小情侣,就突然想明白了,马克思主义者是一定要抛弃掉主观偏见和父权家长制思想的束缚的,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解放全世界,解放世界的过程也是在解放我们自己,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反修防修的根本原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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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9-29 22:34:47 |显示全部楼层
我记得拉康好像写过这些方面的爱欲分析,或许可以运用进来打破思想枷锁
很多人也是被西方的LGBT+“白左”搞怕了,产生了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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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9-30 01:48:29 |显示全部楼层
这是敏感问题

现阶段,我们重在揭露在资本主义核心国家中,全球化小资产阶级借维护性少数权利为名实际上在工人阶级中制造分化或迫害工人阶级(现在突出表现在在中小学中强迫推行男女同厕及性别质疑的教育)。

对于中国,现阶段慎重表态。再观察一个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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